元琼心里咯噔一声,不知这个疯狂的公主手上还有什么筹码。
因为她看到他并没有推开她,而幽深如冰窖般的眼,竟闪过一丝波澜。
但很快,他便又恢复如常。
世间应是没有任何事能够威胁他。
他毫无感情地对领头侍卫说道:“关进水牢。”
领头侍卫迟疑了一下:“这毕竟是晋国的公主,水牢是否太过?”
水牢不同于普通的牢房,无光无声,关进去的人无法睡觉、无法休息,一旦开启机关,便只能眼睁睁看着水从脚底一点一点地没过口鼻,人的神志被慢慢剥夺,最后溺死在无尽黑暗之中。
“过?”他狭长的眸子微微眯起,危险的气息在一瞬弥漫。
侍卫一惊,没再说话,低头遵命。
随侍卫远去的,还有沈鸢歇斯底里的叫喊声:“徐息语,我下定决心放弃一切入赵寻你,可你竟然会为了你们赵国的公主求符买簪!我也是公主,凭什么!”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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