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年柏渊挑了挑眉,看了一眼外面的雨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用麻烦你哥,我们冲出去吧,过了这一段,前面就能打车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听年柏渊这么,余幼初连忙反扣住了年柏渊的手,这时候倒是想起了老妈平时唠叨的那一套说辞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行,你别看现在暖,淋下雨不会怎么样。但是一场秋雨一场寒,这才最容易感冒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要是自己一个的话,那肯定冲了,自己淋雨感冒没事,但是决不能让年柏渊淋雨感冒,老哥嘛,就是用来奴役奴役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再说了,不麻烦,我哥开车过来很方便的,一点都不麻烦。他也是放假在家,没别的事,很闲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生怕年柏渊不答应,余幼初还急忙给老哥扣锅。

        年柏渊却轻轻挣开了余幼初扣住他的手,没说同意,也没有说不同意,只是突然微微弯腰,面带笑意的对着余幼初重新伸出了自己的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要跟我走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余幼初看看年柏渊伸到自己面前的手,又抬头看看年柏渊的眼睛,忽的一笑,坚定的把手放在了年柏渊的手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要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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