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之助下楼时已是晚上十点多,他没想到楼下客厅和饭厅的灯居然都还亮着,却没有任何人声。他立即便想到了什么,没一会,他的猜想就得到了验证——
“晚上好,织田作。”
太宰竟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回到了他们家,此刻正在饭厅的饭桌旁喝着冷酒。
作之助对太宰的入室行为不置可否地微一颔首:“你没受伤?”
太宰不由得苦笑,那副颇具欺骗性的温和面容此刻在节能灯光的映衬下,苍白得有些吓人:“托老师的福,我现在想受个伤可不容易。”
“那还真是为难你了。”毕竟太宰的爱好是自寻短见,如果变得难以受伤,他肯定会觉得为难吧。
“可不是吗,老师为了断绝我‘快乐自杀’的念头,有段时间让我一直处在生不如死的状态中,你都不知道我那段时间有多难熬。”
“哦,这还是第一次听到你说。”
作之助边应和着太宰,边去五小的房间巡视了一圈,确认他们都已熟睡后,才到饭厅旁的厨房里折腾起吃食来——其实就是把之前剩下的冷饭菜重新热一热而已。
“以前不说,是怕影响到你和老师之间的感情。不过,看样子是我多虑了。”
说话间,单手撑着脸颊、疑是喝醉了的太宰朝着灯光处举杯:“敬孤独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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