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满楼被他看的不自在,伸手将人推开:“陆小凤,你做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陆小凤重新坐下,仍然打量着他,语气颇为新奇“花满楼,你心情不错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心情一向是不错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一样不一样。”陆小凤摇头晃脑:“花满楼,你不知道你方才笑的春心荡漾,像个情窦初开的小姑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花满楼来不及说什么,容遐端着碗从厨房出来,看见陆小凤打了个招呼:“陆小凤,你来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小凤看见菜色,一改懒散的模样,自动冲进厨房盛饭,期间还不忘抱怨:“容遐可是走的绝情,我差点人都没了,也没见容姑娘进来看一眼,我可真是天下第一的可怜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怜什么?你也说了是差点儿…”容遐给桌对面的花满楼摆好碗筷,闻言笑道:“不过是点子迷药,西门庄主医术精妙,保管叫你活蹦乱跳,半点痕迹不留的,我听你好了,可不就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虽不过是随口一说,陆小凤听朋友如此说仍觉心中高兴慰帖,一高兴便更觉得饿,陆小凤觉得可以多吃两碗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只是没想到红颜遍天下的陆小凤也有错眼的时候,可叫我们不相信呢。”容遐说着朝陆小凤眨眨眼,明显提醒他当年在她跟前大言不惭的承认红颜众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一个男人若是自命自己十分了解女人,那他一定是个蠢货,天下第一的蠢货。”陆小凤明显记了起来,叹息:“那可是一百九十五万两银票,人为财亡,莫说是个男人,就是来了个神仙,也是敢动手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十三姨那样的女人,虽不甘寂寞,贪慕钱财,但同样的是她除却自己,无甚亲人,无牵无挂。这样的人,本就是赌场里最敢赌的一类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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