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自己来。”黎漾上前要动手。
周渡已经取出食材,锅里盛水开火,转身道:“水没那么快煮开,先上楼回房间收拾行李。”
三楼,周渡先回自己房间给他拿日用品。黎漾就进了对面房门,第一件事是放下行李冲进卫生间里洗了把冷水脸逼自己清醒。
他在车上并不是完全没睡着,而是时不时的一闭眼就被拖入梦里。
那是他自小起就会偶尔做的梦,梦境中有个看不清脸的古代男人,月牙白长袍,青冠玉发,长身挺立。
三岁第一次梦见时,就给他带来一种强烈的熟悉感,他们好像是认识的。他对男人还有着天然的亲昵,只要梦到就会扒着他繁缛长袍向他汇报自己最近干了什么。
黎漾在现实生活里从来没有这一面,他不可能做出这样的行为。
每每醒来,他都会产生懊恼和羞耻,但下次再入梦,心理和身体仍然不受他控制,没去思考对方是谁、又为什么总出现在他梦里,就已经自然而然地去亲近了。
稍微长大些,这个梦的次数变得很少。
可刚刚他在回程的车上半睡半醒间又梦到了,并且他莫名觉得梦里的古装男人,和现实世界坐他身旁的周渡慢慢重合了起来。他努力想要看清梦里男人的脸,依然看不清,但车内一旁的周渡给他的感觉就是同一个人。
黎漾一路在梦境和现实来回挣扎,到现在仍有些混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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