仿佛这一切不曾发生过,只有主人出来看了一眼罢了。
“你说,杜仲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发生在他身上吗?”箫至深回想着杜仲说的话。
“对,但是现在不是时候告诉你,我也没有想好该跟你这么说,不过你很快就知道了。”沈渊思考着什么。
箫至深每天都有午睡的习惯,刚刚吃完午饭,在车上,身体随着车缓缓的起伏,所以睡意无限的放大,不过一会儿,箫至深便沉入梦乡。
沈渊不曾想箫至深竟然这么轻易的就睡着了,难道就那么的信任自己吗,可重新的遇见也不过一天吧。
沈渊将箫至深送回了行徵,自己就先回去了公司那边,而且叮嘱了箫至深要经常的联系他。
箫至深没有反驳他,只是安静的听着沈渊的唠叨。
刚走到大厅,一堆人跟在叶淮木身后走了出来,这架势就像是准备去打架一样,妥妥的去找茬的。
“至深,你回来了,我以为你不回来了,沈渊呢,工作都没有谈完,就这么扔下跑了,啧啧啧,真是没有责任心。”叶淮木满眼全都是嫌弃。
而正是这个表情,旁边的秘书严延用手捂了捂嘴,眼睛睁的大大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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