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微微勾了勾嘴唇,随后便离开了。
吃完早饭后,箫至深准备到处逛一逛消消食。
原来自己是在首都榆川市录音的,因为工作的需要,就来到了空青市,干着大多数父母眼中认为不正经的工作——配音演员。
大多数父母眼中的好工作大概就是公务员啊什么的,但是自己很喜欢做的事情就是配音,一个个角色在自己声音的塑造下,变得生活灵动,不是视觉和听觉的不一致,而是双重极致感受。
本来爸妈也是强烈不同意的,但是只要一提到五岁那年,连自己都记不起来的事情之后。
爸妈就像轮船转了方向一样,发生一百八十度大转弯,说自己愿意做什么就做什么,不要让自己不开心了就好,只要干坏事就行。
从爸妈的不断避讳的言语中,成年之后的箫至深隐隐约约觉得那件事发生的突然和不简单,在家里多次旁敲侧击了一下,爸妈好像神仙一样什么都知道,联手般的都是转移话题,愣是问不出什么,所以箫至深也就没有追问下去。
不过没关系,人生就是一个无底洞,吸收着各种自己扔下去的东西,直到某一刻再吐出来,吐出来的反而是提现人生的一切。
也许不追问,就不会有什么反弹吧,而箫至深不知道的是,现在的不追问,以后反而爆发的更加猛烈。
可他们不知道的是,有时候的箫至深犹如黑暗中邪魅,无影无踪,你根本不清楚,他何时才会出现。
只有箫至深默默的承受这一切,难以置信的一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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