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愉等到最后一个人说完,彻底安静下来后,才慢悠悠的说道:“谢谢各位叔叔阿姨的照顾,真是为我父亲和你们之间的友谊感到动容。”他一个一个看过去,微笑道:“希望各位一定要记住今天的话啊。”
被他用眼神扫过的人都莫名感觉后背升起一股凉意,就像被毒蛇用冰冷的信子舔过脖颈,令人毛骨悚然。
不过此刻的他们,并不认为这是面前的青年带来的威胁,因为他们眼里,对方实在是太弱小了,像个刚出生的小羊羔。
像是预测到风波平息,姗姗来迟的国王终于出现在门口,笑眯眯的和每一个人问好。
宴会开始后就没多少人再说话了,毕竟他们是贵族,讲究食不言寝不语,在这种场合都是礼仪规范的不能再规范。
楚愉就没那么多讲究,他慢慢的酌着酒,时不时给腿上的小狼喂点食物,悠然自得,仿佛真是来吃饭的。
有瞧到这一幕的贵族,眼底都闪过一道鄙夷。
不过奥斯维特能吃到这点食物可不容易,青年不知道哪儿来的毛病,喂他吃饭时必须要摇尾巴,否则就故意饿着他。
第一次第二次比较羞耻,第三次第四次也就习惯了。
此刻有着桌子的遮挡,小狼崽尾巴摇成螺旋桨,飞快的吃着食物。
忍辱负重,忍辱负重,他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是忍辱负重。奥斯维特拼命安慰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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