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个小时以前,曹微浪和冉银河抬着笼子,哼哧哼哧把那只半死不活的老狗送进了手术室。

        那老狗也许真是撑到极限了,再也没力气摇尾巴撒娇,在车上的时候就已经趴在笼子里呈半昏厥状。曹教练在导航上查了一家口碑还不错的宠物医院,一路飞驰,运气不错竟然连个红灯都没遇见,只用了十分钟就到达了目的地。

        前半辈子只能被老曹喂养、如今勉强能养活自己的曹教练生平第一次来宠物医院,还有点好奇,把那只老狗送进手术室以后就揣着兜到处瞅瞅看看,结果被诊断室里正在看片子的医生大叔逮了个正着。

        谢了顶的中年宠物医生推了推滑落的眼镜,相当严肃地教育两个人:“这么大的人了,怎么能虐待动物呢!你看看那狗给打成什么样了?你们作为人的素质呢!”

        曹微浪对这种上来就给自己扣帽子、扣大锅的操作早已经产生了免疫抗体,他相当淡定地听着,顺便悄咪|咪围观桌子上那只八哥犬被护士按倒,一脸生无可恋地被测肛温。

        倒是站在他旁边的冉银河,当面被这么直白地一顿训斥,立即就蹙起了眉头:“我靠,你哪只眼睛看见我们虐待它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曹微浪看着他吃瘪,心里莫名邪恶地感到爽快——

        刚才让你自己打个车回家,你偏不,丫非要厚着脸皮答应瓜柯蹭那一顿火锅,怎么着,挨训了吧?

        曹教练伸出一只手,悠闲地挑逗那只撅着屁股,尊严尽失的悲催八哥犬,丝毫没有要帮冉银河解释的打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看你这人穿得人模人样的,何必跟一只狗过不去?”嗯对,他就是小心眼儿您多骂骂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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