冉银河:“嗯?”为什么?
曹微浪一抹嘴巴,把筷子丢到瓜柯怀里,“闭嘴!”哪壶不开提哪壶!
……
由于刚才话说得太满,“朴素能吃苦”的人设一不小心立过头了。以至于曹微浪提着空泔水桶站在猪场里的时候,他都不好意思再骂瓜柯。
我堂堂易达驾校招财进宝吉祥物,居然沦落到铲屎的地位?铲的还是猪屎。
吃得膘肥体壮的肉猪们三五成群地窝在猪圈阴凉处睡觉,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种生物每天只需要吃喝拉撒受人伺候,生活太过美滋滋,曹微浪觉得它们不管是在睡着还是醒着的时候,咧开的嘴角都是上扬的,一副惬意到晕厥的表情。
“咦,你脚上踩到猪粪了,离我远点儿。”
洁癖不定期发作的曹微浪仅用两只手指捏着一柄小破粪瓢,金鸡独立似的踮脚立在猪圈最角落里的一处干净空地上,一面警惕着身旁一只“吭吃吭吃”卖力进食的大白猪,同时又毫不加以掩饰地嫌弃着不远处的冉银河。
冉银河:“……”
离远是不可能远的,甚至还眉梢轻挑,很不要脸地蹭过来,把自己桶里的天然有机肥往曹微浪的空桶里捯饬:“你这绣花似的要搞到什么时候,来,把我的给你。”颇有一种毫不吝啬地把身家宝贝尽数塞给曹微浪的感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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