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干了,我要退休,不,不干了!我,我要休妻!”
柯校长撑着一口气一步步走进来,还不忘顺手关上了门。
“呃……”曹微浪欲言又止。你看上去才像是被休了的那个吧?
瓜柯奄奄一息状摇了摇头:“别、别提了,昨天晚上被那个死变态按着做了一晚上……手术。”
手……术?
曹微浪忍不住嘴角抽搐,分分钟脑补一出恶魔实验室酱酱酿酿,只能暗自摇头慨叹马医生的丧心病狂。
看看,看看!给我们柯校长都糟蹋成什么样儿了!
这要是让易达那群划水摸鱼的吃瓜群众们知道,校长的两张脸皮该往哪儿搁!
他一下子想起来刚才在车里教育冉银河“过犹不及”的时候,貌似还拿瓜柯作了例子来着,结果没想到现实往往比口嗨更加残酷,忽然就很想把冉银河喊来现身说法一番,可惜对方不知道怎么回事儿磨磨蹭蹭的还没上来。
再看向自家兄弟的目光不禁带上了一丝心虚和浓浓的同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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