克林又陷入了迷惘之中,在它的抚慰下,轻轻闭上了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它一边这样说着,一边不动声色地踢了脚在旁卖力割着绳子的老乔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哎呀,我去!”乔尔被它踢得失去平衡,踉跄了一下,他立刻嚷嚷起来,却因为格吕翁的一个眼神马上息鼓偃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都什么操蛋事,让我绑起来又他妈让我放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但老乔尔也只敢这么小声嘟囔着,然后他泄愤似得扯紧了捆在克林身上的绳子,存心不让对方好受,可他的这点小动作,除了将克林已经被勒出血痕的手腕勒得更紧,也没起到什么太大的作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咔嚓”几声,随着最后几道绳索被生锈的匕首割开,克林重新获得到了自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来吧。”格吕翁将克林从地上扶起来,然后侧头,偷偷摸摸吮吸了一下粘着克林血液的手指,“我想你肯定饿了,我准备了丰盛的晚宴,你一定要尝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晚宴,好啊,我最喜欢吃东西了——我要吃布林饼配草莓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克林怔怔地睁开了眼睛,胡言乱语了一句,在格吕翁的搀扶下,摇摇晃晃地走向这间房间的门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仍旧傻不拉叽地笑着,这让嘴角的伤口再次裂开,金发因为血痂结成一缕一缕的,稚气未脱的面庞抹满了血渍,这令克林看上去有些可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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