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飞琬阻止未及,赶紧宽慰:“无妨,起来说话。”说着亲自扶起了花语,询问道:“你是不是受了欺负?”
“没有。”花语连连摇头:“奴婢刚进宫不久,姑姑们待奴婢很好。”
秦飞琬又问:“刚进宫?是想家了吗?”
这一问后,花语头摇得更厉害,一个字都说不出地又哭了。
秦飞琬耐性极好,一旁的夕云可急坏了:“哭哭哭就知道哭,问你话这也不是那也不是,到底怎么了你快说啊!”
夕云性急,语气重了些,但秦飞琬清楚她是好心,没有出言,静等花语的答案。
被夕云一吼,花语不敢再哭了,啜泣着道出了原委:“回王妃娘娘的话,奴婢进宫前在同村有一位情投意合的人,他与奴婢约好等奴婢出宫后与奴婢成亲,可……可今日收到家书,说他三天前与另一名女子成了亲。”
“既是情投意合,你进宫的日子也不久,怎会生出这种变故?”秦飞琬替花语叹惜的同时也很疑惑。
“那名女子是他的青梅竹马,因为搬家分离了几年,不知为何重逢了,就……”接下去的话花语难以为继。
花语的故事触到了秦飞琬心弦,让她想起了李珩荣对程妙仪的种种难忘。天下真小,处处都有相似之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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