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请了三个郎中诊的脉,错不了。”婢女脸上喜气洋洋,可见那位秦夫人平日待下人也是恩厚的。
家有喜事,于情于理,秦飞琬都得准备贺礼。她想了想,吩咐那名婢女:“你先回去,跟老爷和夫人说我收拾一点东西,待禀过了王爷即刻回府。”
婢女领了命退下,秦飞琬立马让夕云安排人张罗了起来。
李珩荣换好了衣裳来找秦飞琬,见到这样的场景,奇怪地问:“这是要给谁送礼啊?”
秦飞琬笑道:“启禀王爷,适才秦府派人来报,姨娘有喜了。妾身身为长女,自当备礼恭贺。”
从小到大,李珩荣还没听说过哪家的正妻之女与侧室相处得这般融洽。秦飞琬猜出了他的心思,释疑道:“娘亲在世时,与姨娘亲如姐妹,她去世后,姨娘待我有如亲生,怕我受委屈,多年不肯怀上自己的孩子。娘亲生我骨血,姨娘养我成人,我又怎么会心怀怨恨呢?”
一席话教李珩荣感慨万千。皇室子弟,从出生时便注定了会在波谲云诡之中勾心斗角度过一生。惠妃的去世带走了他生命中仅有的温存,李祜政更是君王高于父亲的存在。从前,李珩荣不懂秦飞琬宽厚的性子从何而来,现在他懂了,不由心生羡慕。
“好,本王与你一道去贺喜。”敛下心事,李珩荣微微一笑。
“王爷也要去?”很明显,秦飞琬并没有打算跟李珩荣一同前去。
“怎么,本王去不得?”李珩荣半是玩笑地问。
不料秦飞琬认真地点了头:“王爷的确去不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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