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妙仪点头:“收到了,也看清了。”
“那你为何……”
“因为他是皇上。”程妙仪打断了秦飞琬:“成为天子的枕边人,受尽恩宠,一生荣华,多少女子穷极一生都奢求不到,我既唾手可得,为什么要放弃?”
“你与王爷呢?”秦飞琬不敢相信。若非惠妃染疾薨逝,程妙仪早已入了宁王府。怎么现在听来,她一点没有将李珩荣放在心上?
“以前的程家一无权势,二无人脉,能得王爷垂青已是难得。可惜惠妃大去后,王爷的势头渐渐落于其他皇子之下。我生负倾城之貌,纵是站不上世间最高处,也不该偏居一隅,庸碌度日,自要另觅去处。”
秦飞琬彻底确定了,所谓情投意合,不过是李珩荣的一厢情愿。在程妙仪眼中,他只是一颗进阶的垫脚石。有用时精心相待,无用时一脚踢开。想来,即便嫁进了宁王府,程妙仪也会想方设法引起李祜政的注意。可叹李珩荣至今仍心心念念于故人旧事,可笑她竟为了这样一份功利之情苦苦筹谋。
没能阻止程妙仪进宫,秦飞琬始终心怀愧疚,今日不期了解了真相,没有愤怒,只有满心遗憾与唏嘘:“生死一瞬,百年须臾,繁华富贵过眼云烟,为此辜负一份真心,值得吗?”
程妙仪不以为然:“我崇尚富贵,你痴迷真心,某种意义上来说,你我是同一种人。”
程妙仪的振振有词使得秦飞琬气结:“既然有心弃离,就该断得干干净净。那日在王府,你为何要与王爷那般亲热?”
程妙仪冷下了脸示威:“我不要的,不代表别人可以拿走。”
“你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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