活到这份上,有点悲哀啊,管应自嘲笑笑。
额头突突地痛,管应伸手在太阳穴上揉搓两下。
“傻逼啊。”他骂出声,“跑什么步,发着烧还跑,现在好了吧,难受了吧。”
“管应,你到底在想什么?”管国正再次吼出这句话时,管应没有忍住。
“在想什么?在想什么?”管应站起来,瞪着管国正,伸脚蹬在餐桌上。
桌子咔地一声晃了晃,碗碟噼里啪啦碎裂一地,厨房阿姨探出头好奇观望又不敢靠近。
桌旁的三人惊怒地后退,不待反应,管应又伸出了腿。
“我他妈在想什么?我他妈什么也没想!你他妈是不是有病一天天问什么问!”管应说一句踹一下,连续几下沉重的桌子轰然倒地。
“你,你得疯病了吧!”管国正指着他,气的脸色发黑。
“国正,别气别气,小应不是故意……”女人轻声细语,开口调节气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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