裹挟着冰碴的寒风钻进口中,灌进身体,风在身后,路在身后,一切都被甩开挣脱,没有束缚,他在这一刻感受到从未有过的舒爽。
遇见路口就拐,不看路地往前冲,直到力竭停下。
管应喘着粗气,跑动的时候仿佛力无穷,停下来后,用力过猛的虚脱感,喉咙泛起的铁锈味和身体散着滚烫的热气,才传达到意识。
昨天着凉有些感冒,喉咙一直不舒服,管应没怎么在意。
在管国正家只顾得发火,冲出来兜了一脸的风,他才发现原来是发烧了。
没发觉的时候不防,知道了生病,疲惫无力头昏脑涨才一股脑袭来,且来势汹汹。
打电话想让方浩陪着去医院,那孙子一有事就联系不上,他头昏脑涨,自己去怕走不到医院就得倒在哪个犄角旮旯里生死不知了。
不管了不管了,又烧不死,直接回家,蒙头睡一觉,起来再说。
打定主意,管应紧了紧领口,模糊记得穿过这条小道就到了西环路,他嗤出一口冷气,有种身残志坚的嘲弄。
“我擦你大爷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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