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升收手,捏着手腕转了两圈,气息带喘,脚步的男人突然抽搐着干呕出一团血污,他急忙后退,嫌恶地皱眉。
他背对着管应,早已知道靠在墙边的人,“不鼓掌吗?”
管应:……
亏他刚刚觉得这人身手不错,挺厉害,没想到一开口,“有病。”
付升扭头扫视,出乎意料的,这是一张堪称漂亮的脸,桃花含情目,却含着冰碴子砌成的墙,他表情淡淡,浑身带着“不管我事,别理我”的冷硬气质,与管应肉眼可见的压抑着的烦躁不同,付升是一眼可知的冷漠,令人难以靠近的漠不关心。
这种冷漠足以压制他精致好看的五官,让看见他的人自动远离。
是一副与世无争超然脱俗的淡漠,明明白白告诉你,傻逼,老子不和你一般计较。
管应动了一下有些麻地肩头,世外高人暴力狂,好脸。
付升走近,走近,越来越近,眸子直刺刺盯视。
“操,你干嘛呢?”管应淡定的表情裂开,无力感席卷全身,让他没能一脚踹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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