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子里宽敞整洁……没有人。
付升推门进屋,打开灯才终于亮堂,明亮的炽白灯光下,黑白相框静静伫立,老人笑容和蔼,更显一室空荡。
付升指尖碰了下,光滑的镜面与指甲发出一声轻响。
“哥,你昨天晚上怎么回事,吓死我了,一地躺着的人,我还以为你被捅了。”方浩一早来,拿着早饭。
“捅个球。”管应捂脸,昨天喝过药一早起来已经没什么事了。
他团在沙发里,蔫蔫地看着桌子上的饭。
管应现在住的地方是管应妈妈年轻没结婚时在外买的房子,一室一厅一厨一卫的单身公寓,作为一个容身之处是个很不错的地方。
最重要的,这是妈妈留给他的礼物,属于他一个人的保护仓。
身上黏腻难受,管应招呼一声,“我去洗个澡。”
“不吃饭了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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