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时不时地陷入自我否定中去,黑暗的思想将他笼罩,他真的成为了神经病。
如魔怔般,三年以来,以愤怒拒绝外界的一切好意,点了火引子的炮仗模样,靠近一点就炸天响地犯病。
而今回看,身后空空荡荡,除了方浩这一个朋友,竟再无其他任何。
真傻逼啊。
肩膀突然被人轻轻拍了拍……操啊,出大糗了。
管应躺尸不动,腿已经恢复力气,脸却一直没离开这人的肩膀,湿乎乎一片,都是……他哭的!
原地去世死法来一叠,妈妈呀,留个位置给儿子吧。
管应尴尬了两分钟,付升看他越来越红的耳朵尖挑挑眉,摸出一包纸巾伸到他手边,“纸巾。”
管应拿过抽了一张捂在脸上,“娘们唧唧,出门还带纸。”
声音还带着哑,有些鼻音。
“嘿。”付升收回纸,“你张一嘴可真会说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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