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如此,负面情绪已经化为实质,笼罩在他周围,剥夺他的呼吸。控制不住痉挛,恶心得胃部抽搐,极度的惊惧。
他不愿,成为别人所说的“神经病”,却感到他在一步步靠近。
不知过去了多久,他虚脱般缓缓松弛,神智一点点恢复。
他摸出手机,不知怎么,想起那天从付升家回来的天,破晓的残阳落幕,黑夜降临,一瞬间的光合变化万物都是透彻的,他鬼使神差下打开付升的微信。
加了好友,没说过话。
付升的微信名字就叫付升,正正经经,头像是颗狼牙,和他气质挺像的,如果牙尖尖上没有那朵粉色的小花的话……还是蛮符合他的,狼,孤独内敛,眼里带着隐藏的利芒。
“粉色小花,闷骚。”管应轻轻说了一句,少年的眼眸中,精疲力竭后带着浅浅笑意,脆弱得令人心碎。
管应洗了个澡,擦了几下头,躺到床上。
发个信息吧。
付升应该也准备睡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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