菜市场热闹喧腾，每个人都忙碌着自己的事。
鱼贩动作迅速地杀鱼破腹刮鳞，骑自行车的男人后座上带着两大捆大葱，大妈左右手各拎着一只活鸡，卤味店前香气四溢，络绎不绝，卤猪蹄卤牛肉，热闹非凡。
“这么多人。”管应跟在付升身后，各种气味，人流，他紧紧凑在付升身边。
“过年呢，都出来采购吧。”付升带着他遛着墙边走。
“啊……过年。”往年这时候他都不太出门，这么浓郁的过节氛围他还没感受过，仔细一想，没几天了啊。
付升感受到不对，看他一眼没说话，往前走了一会开口，“你过节有什么安排吗？”
“啊，没什么吧，就那样。”管应说。
“一个人？”付升问。
“……啊。”
付升没回应，久到管应觉得这一茬已经过去，他才突然道：“一起吧。”
“一起？一起什么……”管应和付升对视，对方眼里的意思很明了，他沉默着捂脸长叹气，带着三分笑意开口，“我很可怜吧，你一而再的帮我，是不是在墓园的那次对我产生怜悯，其实也可以理解，我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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