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诶,诶诶。”大爷从他们身边360度漂移转身离开,一个眼神都没留下。
管应瞪着付升,付升……噗呲笑出了声。
管应揪着他的衣领,离得很近,他一笑就看见管应那张怒气冲冲的脸,顿时笑得更欢,他头疼地侧了脸将下巴搭在管应肩上,管应瞪着眼揪着他的衣领喊‘我们好着呢’实在太过好笑。
管应身体倏然放松,眉头皱着将下巴抬高,付升头抵着的部位微微抖动,他笑地太厉害了。
他这么笑,虽然莫名其妙,但他应该不生气了吧。
他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错,突然就说出那样的话,抱着一种偏试探的心理,看付升对此的反应。
答案是,付升看透了。
明知故犯的态度,付升生气了。
直至刚刚他也不能确定付升是不是真的生气到要当不认识他般,现在付升在他肩头笑,不气……
“唉。”付升长叹口气,趴在管应肩头,他的心重新提起。
“管应。”他在耳边的话很轻,“以后不要这样,我不明白你说这些话的意义,是保护机制还是让你有安全感,你因为我知道你的所有,突然的解脱给你一个宣泄口,不可抑制地向我靠近,我可以理解。你又恐惧我这么让你轻松的存在,饥渴的人获得甘泉总担心是海市蜃楼的圈套,我也可以理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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