愤怒！
怎么可以这样说付升！
这个垃圾……
“你还不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吧，我跟你说啊，他……唔啊！”脑袋狠狠撞在墙上，沉闷的声响过后剧痛姗姗来迟传来。
付升抓着他的头发，狠狠地按着他的头在粗糙的墙面上捻摩，语气森然，“滚，你听到没。”
管应没来得及出手，付升此刻的样子和往日里平和冷静大相径庭，狠厉的表情，黑暗下沸腾的深渊，寂静悄然而至的愤怒。
和他中午生气的样子有些相似，不经意间流露的，接近隐藏在外表下那个痛苦的无声嘶吼的付升。
孙磊惨叫，吓得口水流了出来，付升嫌恶甩开手，他整个人瘫软身子坐在地上。
“走吧，别理他。”管应侧开身，绕着他走开，去拉付升的手腕。
“洗手。”付升躲开他拉过来的手，转身回去洗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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