仿若倨傲的昂首挺胸的小狮子受了欺负一个人挺着,一扭头找到自己一方人扑过去求安慰蹭着脑袋满腹委屈。
付升手习惯性地在他耳后的两道没有头发的青皮上划拉着,“打架了。”
半晌,管应才忍着声音的哑意出声,“忍住了。”
从管国正书房出来,管佑堵在门口,可怜委屈地看着他,把他恶心的不行。
他不玩了要离开了不参与了,往后一切都和他没关系了,为什么总有人拦住他,为什么他就该在泥沼里挣扎,为什么他说的话呼出的呐喊从没有人听,凭什么?
怒气在翻涌,管佑越来越过分,激怒着他,逼他动手,逼他沉沦。
他忍耐着控制自己,心潮起伏,愤恨不已,直至现在,看见路灯下的付升,头抵在他肩上,才彻底松懈下来。
付升没问发生了什么,打了个哈欠,困倦地眯了眯眼,夜晚的凉风让他哆嗦了一下,他用力搓了几下管应后颈,“回去吧。”
“想喝粥。”管应没抬头,恢复了力气收了些力道。
“没做饭。”付升说:“回来睡了会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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