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凉的夜里夹杂着含春的暖意，吃过晚饭，管应拉着付升沿街散步。
街上行人渐多，三三两两聚集。小摊贩子沿街叫卖，行走的老人、小孩和狗。
“月考结束，就应该没有压力身心轻松。”管应说，“成天窝在家里闷不闷啊。”
付升跟着他溜达，也不反驳。
城内河上辽阔，站在桥上层层叠叠波面映着星光，有河水潮湿的味道。
“看，有船。”沿岸停了一排卡通人物的小船，晃晃悠悠的米老鼠，唐老鸭和各种其他的。
“走走。”管应兴致勃勃过去。
他的眼尾有些红，不知是风冲的还是激动的，他的眼很容易红，很敏感。
“你是小孩儿吗？”付升说，想表达的意思很明确，幼稚。
“喂。”管应用肩膀撞了他一下，“就想玩，怎么了。”
“你可真是。”付升笑，“走走走，玩，快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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