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升打断他,“渴。”
“我去给你接水,之前杯子的水都凉了。”管应去接水,回来发现付升已经喝上了。
用的他的杯子。
“你杯子的水刚好可以。”付升润润嗓子,觉得好多了,“不凉不热。”
“……嗯。”管应坐下,鬼使神差下就着手里的付升的杯子喝了一口。
“那是我的杯子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管应直接被拆穿,恼羞成怒道:“你还用我的,不能我用你的。”
付升呆愣,显眼没料到他这么大反应,懒哒哒趴下笑了两声,“用,你用,想怎么用就怎么用。”
声音懒懒地拖着腔,带着高热的沙哑,仿佛有什么未尽之言勾人遐想。
付升平时身上都带着一股散劲儿,都到哪靠在哪,很有个人风格的漫不经心,不在意不关心地对外来事物的抵触。此刻只有管应,那股抵触好像消失了,只剩下散,没了封印,露出软乎乎的肚皮,就连那微屈的手指尖都余下柔软二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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