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应被他呐的心慌意乱,“你幼不幼稚。”
“幼稚,怎么不幼稚,某人不幼稚,就我最幼稚了。”
阴阳怪气地管应直接破功,心里那点念头倏然散去,付升就是觉得好玩吧,可是……心静下来之后,此时的姿势,腿上柔软结实的触感,清晰地穿到大脑,软软的,很有弹性,那里是付升的……!
管应头皮发麻,推他,“快起来。”
付升眼带调侃,“怎么,一会儿就撑不住了?好虚。”
“你快点。”管应脸都憋红了,努力忽视腿上的感觉,脑子却不受控制地描摹勾勒。
他看到过的形状,无意间摸过几次,是那天晚上他们……那样的时候手从上面无意划过,饱满结实……
操,不能再想了。
老子纯洁的爱情萌芽才刚刚发芽,进程已经快的像坐火车,已经发展到坐在公交上想这些不要脸的事情了,太不要脸了!
管应挣开付升站起来。
付升坐在位置上,还有些没反应过来,他向上看,管应下巴分明和侧脸的棱角有些不近人情,他眼里闪过几分迷茫无措,心里那点酸涩,像墨汁一样晕染扩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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