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升这一天堪称煎熬,管应没再回复他,只道明天会来。他像以前没有管应的时候上课吃饭,走在学校里,身边总是空空的没有着落。
时至今日,付升摸着滚烫的心跳,仿佛直接感受到那份火热。他喜不喜欢管应确定不了,管应一定不能就这样没头没尾的说走就走。
次日早上,第一节课已经赶不上了,管应迈着步子进校。
“干嘛呢,这么晚来。”保安大叔打了声招呼。
“有点事。”管应走得很慢,如果仔细看会发现他一重一轻。
身后突然伸过来一只手,拽着管应的手腕就往操场那边带。
“操……付升?!”刚有点不好意思的心思,脚腕的使劲让他疼得直抽气,“松手,放开!”
付升拉着人没丢,七拐八绕到操场旁的小破楼后才松开,这会儿已经上课,操场没人,管应疼得脸色发白,付升这才注意,诧异地松开手,“怎么回事?不舒服?哪里痛?”
“让你松手是不是听不见!”管应面色不善,拉开裤腿,脚腕有些红,俨然就要重新肿胀。
“我,没。”付升蹲下身去看,被管应“去去去”地推开,一瘸一拐地挪动着靠墙站,索性本来不是很严重,倒不是很痛。
“管应哥。”付升两步上前搂住管应,下巴搭在管应肩头,“我错了,错了,真的错了,不要生我气好不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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