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付升,你生来就是被抛弃的命,没人真心待你好,张桦阳,管应,你认定的人,骗你的骗你,跑的跑,你还能相信别人吗?啊?”
“哈哈哈,你就是个笑话!哪能说你说变好就变好?那些肮脏污烂,已经刻在你骨子里,烂在血肉里了。”
“你,是走不出来的。”
……
声音像剑,直直扎在付升心尖,一句一句,句句锥心。
付升往后退,以求躲开那声音,直碰到生锈的摇晃的栏杆。
退无可退,身后滚滚而过的湍流,呼啸的疾风,吱呀作响的栏杆,天边阴沉的乌云,剧烈的心跳。
他狠狠地咬着牙,拳头握紧,浑身发抖,不知是愤怒还是难以置信。
不能信,不信,付升一遍遍告诉自己,但管应的脸还是不断地向张桦阳的靠近,最后重叠,“我不会管的,让我走……我不会管的,让我走……”一遍又一遍,声音还在响,是管应的声音。
走,都会走的,谁都要离开,管应也要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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