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边一道惊雷劈过,伴着一声嘶吼。
付升惶然地抬头,不知什么时候管应站在他面前,脸色凶恶,俨然是气极了。
“你是不是傻,权宜之计不懂吗?他们说什么你就信,你就这么不信我?啊?”管应目呲欲裂,他抓着付升的肩膀,死死地直抓进肉里,刚刚一幕还在眼前重复播放,付升半截身子都被推出栏杆,摇摇欲坠仿佛随时都会跌落。
消失,付升会离开。
一股巨大的恐惧将他笼罩,他只能死死地抓住付升。
“同你好好说你不听,怎么说你也不信,行啊,您也别为难了,以后都不用说了!”
“哥。”付升喉咙滚动,慢慢发出一声沙哑的声音,是一点一点从喉咙中挤出来的。
管应的愤怒戛然而止,付升喊过他很多次哥,玩笑的,示弱的,撒娇的,逗弄的……很多很多,独独没有现在这样,仿佛暗无天日中仰望天光的虔诚,“你……”
管应什么也说不下去了,暴雨中,他狠狠抱住付升。
“你不要离开我,我害怕,你已经不一样了,你不能离开。”付升眼神空洞,迷茫脆弱,泪水汩汩流出,这是付升第一次哭,绝望的悲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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