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正浓时。
屏风后悠悠地传来一声叹息,藏在画后的美人拖长了声音懒洋洋地问:“谁啊,怎么不敲门就进来了?”
这么一句简单的话也能让她说得千回百转,妩媚的嗓音叫人心尖一麻,气氛无端暧昧起来。
见无人回答,她也不恼,照样顺着先前的打算动作起来。
衣物摩擦与拉链拉动的声音在房内响起,扰得人思绪纷乱。随后,一只纤细的手自屏风后伸出。
修长的手指夹着件轻薄的红色外衣,过分艳丽的色彩衬得那只莹白的手愈发娇贵。
这只漂亮的手在半空中停顿了两秒,便潇洒地将那件红外衣抛落在地。
靳言看到屏风后的人把手收了回去,又做了个解开发饰的动作,盘起的长发披散到身上,叫这道模糊的倩影愈发让人浮想联翩起来。
他的大脑一片空白,本在脑中反复推算的各种可能乱成了一团毛线,几乎完全丧失了思考能力。
屏风后居然是个在换衣服的女人!
他慌忙后退数步,也不敢再多看屏风上的影子,脸上热得几乎要烧起来:“我……我很抱歉,我不是故意的,我没想到……抱歉。”
他努力调整着自己的状态,但眼前的状况绝对算得上是他二十七年的人生来最窘迫的一次经历,直接把他理智的大脑打到当机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