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后血族身影宛如鬼魅地再度迎上来,这次他却没有再硬碰硬,反而是伸出青筋暴起的手,抓向了业澜的铁盔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就是打算直接从业澜的防护下手了。一旦铁甲被驱除,他就能够更有效地进行攻击。

        业澜吓了一跳,赶紧塌腰躲开,可戚征的动作比他更快,飞速黏了上来,白瓷面具般的脸露出诡异的笑容,已然是胜券在握。

        业澜心神一凝,总算下定决心,动用了自己事先准备的终极武器——

        他伸出一直被藏在身后的左手,银色光芒在半空中短暂闪烁,随后险险落在了戚征的颈项。

        正打算继续追进的戚征立马顿住趋势,两人在这番较量中一齐身形不稳,往地面上跌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周围的人早就躲到了最远处,根本不敢过来,空旷的地板发出沉闷轰响,戚征整个人都压在了业澜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毕竟又是改变了剧情,戚征的实力还是会在业澜之上,因此在他摔倒在业澜身上之前,他手疾眼快地扯下了业澜的铁盔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有了防护的面罩,两人如今四目相对,都在因为骤然发动的剧烈攻击而不住喘息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把银刀还虚虚贴在戚征的喉结处,虽然小巧精致,却也危险,再进一分就会割破苍白如纸的皮肤,把银毒送至戚征的全身。

        业澜手指轻微动了动,终究还是没有下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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