茶贩“啧”了一声,像是听到什么极不可置信的事情,瞪大眼睛,“醉梦楼,你竟不知?”
周沉念手握茶盏,又看了看那姑娘消失的街头,乖巧摇头道,“不知。”
茶贩侃侃而谈,“醉梦楼是全天下富豪的销金窟啊,那里二十四位伶倌各个世间绝色,绝无仅有,”末了他补充了一句,“这二十四位我全见过,才敢这么和你说。”
“哦?这是不是就叫作‘只应天上有’?”提到二十四伶倌,周沉念才有了印象。
听闻有一钱庄老板去了醉梦楼,为讨一女伶欢心,负债三百五十万两白银,府宅抵押,家产悉数变卖也远远不够,最后五岁幼子被杀,家中女眷被卖去了青楼,自己不堪忍受折磨,在刑房中咬舌自尽。
若单论这件事,他当然信,但若说这二十四伶倌有多惊为天人,他可不能信服。
“天上有?只怕天上都没有!”茶贩摇摇头,“若非亲眼所见,我也不敢想象。”
这倒让周沉念有了点好奇,忽然想起什么,周沉念抬头,这茶贩也许就是那些倾家荡产妻离子散中的一个。
“可惜就是没能目睹阿无的真面目,”茶贩摇了摇头。
周沉念听人谈论过,问,“似是听说过,是那个戴着面纱的阿无?”
茶贩连连点头道,“对!是!就是她。脸上那张面纱,说是只有遇到意中人才会摘下。啧啧……”他又晃了晃脑袋小声嘟囔着,“这个人怎么就不能是我呢,不然我也不至于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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