食人庄一夜 到了羡琅庄,暂时安顿在婆婆家,周沉念与撒努哈共寝夜谈。 (1 / 9)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来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沉念一行人走出楼梯,一锦衣老太拄着木拐迎上来,身体佝偻着,只能仰头看人,她耷拉着眼皮将八人扫视了一圈,“天已经晚了,各位有什么事,明天再说,先休息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围乌泱泱围了一群男男女女,皆呆呆地看着几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周沉念一头雾水,听这语气,仿佛是已在此恭候多时。

        十三娘低声道,“我们到羡琅庄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沉念呼吸一滞,全身紧绷起来,再看向周围所有人时,已经全副戒备起来,就像走入了狼群,正在被群狼虎视眈眈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这是羡琅庄,那也许这里的每个人,都吃过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老太在前面带着几人走路,拐杖落在小路上“噔噔噔”,步子慢悠悠,却一点也不着急,村民们在身后笑着目送几人离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月光倾泻,照得夜晚亮如白昼,四周是田埂与杨柳,整齐地小矮房一排排错落有致,不知名的小虫在菜地里时不时地鸣叫几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再次回到地面,周沉念有种说不出的感慨。

        从小到大,他从未经历过生死,未经历过大的挫折,受过最重的伤也不过就是刚刚学轻功时调皮,跳上屋顶,跌下来摔得门牙掉了两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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