童磨显然已经习惯了被屑老板割头的日常,他并没有显得特别惊讶或害怕,很淡定地放下手中粉嫩的婴儿摇篮,去捡回了自己的脑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哇唔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被猗窝座抱在怀里的祢豆子不知什么原因,突然哭了起来,泪珠子一颗颗的往下掉,像是被什么吓到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猗窝座冷冷地看了一眼像花蝴蝶一样的上弦之二童磨。

        自己在十二鬼月中像是一个特别的存在,他一直秉持着崇尚强者的信条,从来也不伤害女人,而童磨却跟他恰恰相反,他只吃女人,所以猗窝座非常看不起他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知道,童磨那小子肯定是又出去喝女人的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现在他们都已经不吃人了,但即便是从正规渠道得来的血液,童磨也只吸食女人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由于很长时间没有再吃过人,所以他们身上的恶臭和腐烂的气味也已经逐渐变淡,甚至消失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不知是不是心理原因,他总觉得童磨身上的味道特别臭。

        当然也可能是因为他对这种味道比较敏感,自己虽然是鬼,但从没吃过人,甚至连吸血也是按照一定的频率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......有老婆的人总要比这群光棍多承担一些...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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