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火影影绰绰,众人眼神依旧是在我二人之间焦灼着,我明是无所顾忌的人,现下也被他们盯得有些苦恼,遂强装镇定地将他们的期盼留在原地,顾自往外走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直至天亮,我才知道这样不清不楚的结尾到底有多么大的危害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本是半夜被那东西吵醒的,回窝还没睡几个时辰,便有人哭着来找我了。我躺在床上像个活死人一般听着边上的春媱哭着:“月河姐姐,我和表哥青梅竹马十几载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我想着如果我死了之后也能听到这般的歇斯底里,也就算是没白活了,但我又转念一想,若我死后总有个人到我坟前这般哭,只怕我也会控制不住自己起来杀了她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迷迷糊糊地听了半天也总算是明白了她的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春媱自幼没爹没娘,是个寄人篱下的苦命儿,和宋黎他娘沾了一点血亲关系,便在六岁那年住到了宋家。她说自己和宋黎一见如故,心心相印,从那时起她便情根深种,就算天崩地裂此情也不变分毫,此生非君不嫁云云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先表示了我一来就要占她的位置实在是一件不道德的事,接着又说会给我侧室名分,最后又说起了她六岁那年的故事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要说这凡人还真是早熟,不过六岁便是情根深种了,这话说的谁能信呢?我虽是爱美,但偏就讨厌别人把我当傻子看,现下听了半天也没什么意思,蒙着头复又睡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在情爱之事上,还是天界便更有条理一些。什么情根深种?在天界任何一个神仙说出这话来都会被笑一番的,因为情爱一事,总没有什么十全把握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早有连城星君和谭溶仙子喜结连理,姻缘树下两人皆是含情脉脉、信誓旦旦,说是要恩爱一生,可并肩不过百来年,经历多少风浪也不知了,偏就因为一个刚飞升的小仙子割袍断义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年轻不懂事时去见过谭溶仙子,她满面愁容失了魂一般地跟我说:“月河,我的心已经死了,再也没能耐去爱另一个人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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