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脸色铁青,一手劈开了我躺着的摇椅,“月河,没有下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倒无所谓,玄清一向如此自大,忽视我的意愿只为他的一些莫名算盘也有很长的时日了,只是可怜的檀无厌,也不知道往后还有没有再见的机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事实证明,檀无厌还是相当有毅力的神仙,也不知道从哪知道我是个神仙的,突然搬着红妆来清境提亲,把我父神都看呆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想必我父神也是诧异,像我这样臭名昭著的女仙,还能有这样的归宿,倒也不错,当下就满面红光满口应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可这事儿是檀无厌私自订的,这事儿传回凤族,整个鸟族皆是沸腾,当夜就派人来清境将檀无厌捉了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倒是无所谓,毕竟他们神兽化作人形实属不易,扭捏些也是有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檀无厌却是个烈性男儿,当下就散尽所有,自堕妖邪,也不知道是为了哪般,众仙唏嘘,我也唏嘘——他们唏嘘我是害人精,我唏嘘我自己还是魅力大。

        细想起来,我倒不知道是什么惹得檀无厌这般心思,从前在那小山峰,我不过是念在它是鸟兽的份儿上,为他专门开了一片地种了几株菜头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看他红色的羽毛甚是鲜艳,便又在院子后种了几株枫树,等到晚凉天,也是满院子的好看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时候我们二人一人一盅酒,在枫树之下卧到天明,虽不是什么甜蜜往事,但也是我为神为仙以来最洒脱的一段光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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