邓布利多给她沏了一杯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马赫托科洛是目前史上历史最悠久的学校。他们遵循真理,忠实人生。只招收符合他们特质的学生,因此他们学校学生人数也是最少的。要来点糖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伊莉斯礼貌拒绝,“那这封邀请函是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噢他们非常固执,我并不喜欢他们这一点。如果你愿意,可以作为交换生去马赫托科洛体验半学期。当然,我是在征求你的意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抱歉教授,我想父母对我隐瞒这件事自有他们一番道理,谢谢您告诉我,但我并不想去马赫托科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尊重你的选择,福尔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待她走后,邓布利多写了一封信,将信纸绑在福克斯脚上,抚摸着它的背,“去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所有疑点汇集成一团迷雾盘旋在伊莉斯脑海中,而她发现自己竟然没办法梳理清楚,这可不能算是个合格的拉文克劳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家中为禁忌的曾祖母,特里劳妮教授的预言,爸爸所憎恨的占卜学,两封马赫托科洛的信,以及……曾祖母奇怪的死因。

        伊莉斯从未见过她,却在六岁那年参加了她的葬礼。她仍记得那日万里晴空,葬礼却肃穆的犹如寒冷严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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