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瑜满意了，冲他挑了挑眉。
“你真的是——”
程锦行的声音凉凉的，却又带着一种无奈。
谢瑜半点没觉得自己哪儿做错了，就那么一小口能有多痛。
有她这段时间看他视频时候那么痛吗？
没有！
程锦行轻叹了口气，收回了手，对她道：“咬也咬了，该从黑名单被放出来了吧。”
谢瑜因为他这话怔了怔，她原以为程锦行会质问她为什么这样做。
她甚至已经将接下来要讲的话都准备好了。
最近这段时间因为要采访他而被迫牢记他的一切的痛苦，她都会一一列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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