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险险扶住的人也是真的不紧张,等他说话才如梦初醒看他一眼,还是雾蒙蒙那种。
扶乐都不知道为什么浮上自己脑海的会是“雾蒙蒙”这三个字。
然后叶时瑾像是今天头一次看清他的脸似的定格了半拍,平静地说:“可能没吃早饭,有点低血糖。”
扶乐:“……”
他进门之前问过什么来着。
扶医生难得有点生气,露出一个如果用表情包概括,大概是“”的微笑,然后心、平、气、和道:“向歌他们应该有准备员工餐,我去帮你问问。”
这就是为什么现在扶乐、叶时瑾、许向歌三人一人一个木头小板凳坐在负一层的仓库里,边上是乱七八糟的画架、箱子、还有各种奇奇怪怪的金属玻璃制品。
许向歌本来准备的午饭其实是披萨汉堡什么的——据说是前几天阳春白雪的吃腻了,助手们纷纷表示要垃圾食品肥宅快乐水才有庆祝的味道。不过一来那些东西热的好吃,暂时还没送来,二来扶乐并不觉得叶时瑾的情况适合吃那些,就要了他们早上剩的三明治。
在见到人的第一刻,许向歌就热情地伸手表示友好:“你好你好,我就是……”
然而对方用“你哪位”的表情看了他一眼,就被扶乐带去坐下了。
他还是坚强地把话说完:“这次艺术展的主办人,之前,嘿嘿,我们见过那么多次,你应该还记得我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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