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敲了下副驾驶的窗户。
扶乐匆匆忙忙把音量恢复正常,解锁,车外的人没多耽搁,开门坐进来。
果然还是昨天那一身。
扶乐敲了下方向盘,又松手,干咳一声:“嗯,出发之前,其实有个问题想问一下你。”
依旧穿着那身裙装、并没有去换客房衣柜里衣服的叶时瑾:“问。”
“没有想冒犯的意思,但既然你愿意帮忙,意味着以后我们会做一段时间邻居。”扶乐悄悄又把音量调小了,侧过身直视对方,斟酌着问,“请问你的心理性别是……?”
视线还是没忍住飘了一下,“不是非要一个答案,就是想问会不会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地方——当然答案和需要注意什么其实没有关系,主要是……”
让他这样疯狂打补丁的原因不是求生欲,是对等会去接糯米会不会只剩一个人的担忧。
之前在医院车库里耽搁了半天,用“跨性别”、“性别认同”、“恋物性异装症”等关键词塞满搜索记录的扶医生略显绝望地补充,“其实主要是想问,待会你想去买衣服吗?”
叶时瑾: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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