扶乐:“???”

        对方没继续刚才的话,扶乐就先接过了暖烘烘的玉米,外头的塑料袋光滑轻盈,在人的动作下发出簌簌的声音,连着食物的重量和温度让人非常满足。

        帮他拿了会食物的人悠悠问:“怎么不‘谢谢’我?”

        谢什么谢,玉米不都是他请的吗?

        天渐渐转为了深蓝,云稠得几乎看不到边界,和远山融为一体不分彼此。

        游客们在寒风中瑟瑟发抖,女孩们已经开始原地高抬腿取暖。扶乐也冷,就有一搭没一搭和边上的人说话转移注意力: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擅长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叶时瑾不答,过了会,轻轻动了下眉梢:“阴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扶乐没追问,仰头看勉强从云层薄处漏出的光亮,深有同感。

        日出——如果有的话,是很壮阔的,你可以想象金红的灿烂的盛大的一点五亿公里以外的恒星缓缓露面,坦坦荡荡地泼洒光芒。可是阴天的天亮不一样,是无声无息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它亮了只是亮了,被隔在厚厚的云层后面,因为过程太潜移默化,人甚至一时不能察觉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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