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保持镇定,“我们有对此讨论过’适不适合’的话题吗?”
没有吧。
何况是“不适合”问,还是“不适合”说?
“哦。”对方湿漉漉的睫毛平和地扇动一下,终于正面回答了上面的问题,“那我不想说。”
他的指尖停了停,还是冰冷的,又似乎沾了若有若无的温存,像快要融化的雪糕。因为快化掉了又还没有完全化,又冰又黏,依旧摇摇欲坠地攀附在雪糕棍上。
叶时瑾慢吞吞地问,“扶医生还想问吗?”
……谢邀,扶医生决定放弃治疗。
……
——总之事情就是这样。具体昨天发生了什么,还要追溯到昨天。
“!”跟在扶乐身后的实习生叽里咕噜。
扶乐一开始没听懂,反应过来后: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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