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上面那么长一段话,扶乐觉得自己真的渴了。但大概因为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,他好像没刚刚那么窘——

        不。扶乐迎着对方的目光,乱七八糟地想,好像还是很窘迫啊!

        他现在是不是应该站起来把碗抢走刷掉以示诚意?不那样好像更……所以说这个借口真的很奇怪是吗?不对,这个“借口”听起来很像“借口”吗?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蝴蝶要死掉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说到底哪里来的蝴蝶,冬天根本没有蝴蝶吧!

        长久的沉默后,居高临下望着扶乐的人温和地提出了第一个疑问:“扶医生的学弟,不知道扶医生过敏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扶乐: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没等到回答,提问的人落在桌上的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,不知道是想抬起来、收走、还是去拾那堆正在被不知名人士觊觎的碗筷。

        扶乐小声:“不知道……?”

        反正他们当中肯定有人不知道。怎么可能所有人都知道,他只是个默默无闻的临床学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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