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青年有一段时间没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正常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面对这样突如其来的倾诉,疑问或同情显得冒犯,安慰和鼓励显得轻浮。何况倾诉者并不是对方那种因为“担心”所以询问、还要为了“公平”先剖析自己作为交换的类型,还就此停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单纯就是……糟糕又恶劣地想看对方的反应而已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实之前他就有过类似的冲动,只是有些事听起来过于不让人愉快,比起对方可能的反应,他更偏向对方不要知道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话题倒是很“适合”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“其实,”

        沉浸在思绪里的扶医生完全不知道话题发起人的险恶心思,他已经结束了回忆,开口,“想上的话现在也不晚……?”补充,“我知道怎么办旁听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抿了抿嘴角,再再补充,“我是说,如果你愿意的话,我们可以做校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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