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见泽伸手,后面的人把手套递上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——不要误会,不是什么牛皮羊皮兔子皮的高档货,就是普通的防护手套。然后不接地气的徐小少爷用接地气的手套握住了接地气的工具,挥向了不接地气的目标。

        成功实现了一个回文闭环,给他此次艺术创作开了个文学意义上的好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先是紫砂花盆稀里哗啦碎了,里头的土壤失去束缚倾泻出来,上面栽种的树木尚且能站住,不过很快也倒在了有针对性的另一工具下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要说这盆景自己,加上在场其他人恐怕都不能理解,它在这院子里安安生生待了好几个年头,怎么就突然飞来横祸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株黑松本身没什么稀奇,稀奇的是培育之人花了许多年心血将它栽成了一个“春”字,取的是“鹿鹤同春”之意。现在一斧子下去好几十万,一斧子下去好几十万。砸完,鹿和鹤和春就一同驮着徐大少爷账上的两百万飞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只剩下残败的躯壳和不远处长廊上含苞待放的紫藤花相映成趣。

        徐小少爷单膝跪地,伸手开始摆弄“春”的枝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样?”

        穿着皮夹克的黑眼睛老头问边上冲锋衣的蓝眼睛老头。后者端起跟前的茶杯,杯盖轻拂,“咻噜噜”喝了一口,才用怪腔怪调的中文答:“不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然后严肃的,“什么时候,进去。茶,冷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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