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蛇对卫道笑了笑:“那里原来是个菜园子。”
他想了想,笑道:“一个老乞丐,一身脏病,没什么本事,穷得很,有一个好儿子,不知是从那里拐到手里的,一直没卖出去,真就养大了,等人进了宗门,虽然不能往上爬多少,也记得老乞丐的照顾,平时会去看看,送了一只恶狗,帮老乞丐在宗门里谋了一个差事。
简单容易,平时只需要轻轻松松睡在菜园子边上的小屋子里就行了。
那屋子冬暖夏凉,一个人住宽敞得很,一大股酒气,时常有些莺莺燕燕,年纪轻轻,衣衫不整进去,衣衫不整出来,走路飘飘忽忽,好像一不小心就要跌倒,满面春色,头发也凌乱,有时候,我还在菜园子里,那些人刚从屋子里走出来就要往我边上过来吹气。”
他的表情是极厌恶的。
傅蛇顿了顿,慢慢悠悠说:“那个屋子的味道很讨厌。
菜园子总是要肥料的,不然看天吃饭,早晚吃不上饿死。
那老乞丐嫌弃肥料臭,不许放在屋子边上,可那是离园子门口最近的位置,也不是他的屋子门口,只是边上而已,他也不许,我就只能换个地方,放在屋子的对面,他也觉得不能,又要换,我就放在和那屋子对角线的地方。
他也觉得不能。
我很生气,我觉得他是有意戏弄我,但是不能怎么样,所以我忍了。
我就又开始调换那些肥料的位置,放在了菜园子外面,篱笆外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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