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时泠双腿都在打颤,可还是硬着头皮,指尖一点一点拂去血迹,顺便观察着小徒弟的神色。

        小徒弟脸色苍白,说出的话都是有气无力,也不知是确实没力气了还是怎的,虽神色中隐隐透着些许疑惑、防备,却仍是乖巧无害的坐着,没有推开他,也没有反抗。

        阮时泠心底莫名松了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还好还好,小徒弟这会儿没有黑化,也没有入魔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就说明确实还有着不止一点点可以走正轨剧情的机会。

        想到此处,阮时泠心里有种守得云开见月明的欣慰。

        却面上不显,他收回手,转过身轻轻咳嗽着,那声音厚重沉闷,飘在山洞内有些压抑,听着就难受。

        谢珩坐在地上,没动静。

        只余一双眼睛紧紧的盯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从他那个角度看去,只能看清青丝散落,遮住了师尊大半张脸,只露出白皙下巴。师尊的指尖、唇角都沾了鲜血,清瘦后背也在跟着发颤。

        清冷的人终日高坐云端如谪仙,偏生朱唇一点赤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