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落,谢珩有些失望的“哦”了一声。
阮时泠眼皮一跳,“……”
他把药瓶放到一旁,起身道:“你好好休息,明日为师教你练剑。”
说完离开了房间。
等到人离开,听到外面完全没了动静,谢珩才抬起头,心里琢磨着“童养夫”那三个字。许是觉得不够,流连唇齿间又多念了几遍。
如果能借着这个理由留下,说不定还能事半功倍。
心里正揣摩着,门忽然从外面被推开,小狐狸越过门槛跳了进来,走了没几步便幻化成粉衣少年。楚若若盯着他受伤的胳膊,眼眶通红,咬牙道:“我没伤你!”
它在宗门内呆了百余年,自然清楚规矩,更不会动手伤人,连下手时都刻意收敛了分寸。这胳膊上的伤,分明就是这人自己割的,实在是太可恶了!
可怜小狐狸没下过山,连化形都是近几年才有的事,嘴里翻来覆去骂的就是那几句话。
谢珩心情不错,倒是很有耐心的听它说完,抬腿踩着床沿,胳膊搭在膝盖上,掀了掀眼皮,“说完了没?”
楚若若警惕的看着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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